此刻,柳元集正癱在韶州府衙的客房,恨不得整個人都昏睡過去,睡個三天三夜都沒有問題。
可是,他本沒法睡。——痛的!
連日不停的疾馳,讓柳元集這個國子監士子充分認識到什麼生不如死。
哦,不,認識到什麼生了又死,死了又生。
現在,他大兩側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