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緹事廠汪督主,他殺了太多人,見慣了殺戮,他手上浸染的鮮、腳下所踩踏的白骨,自然要比董坤多得多。
這些白骨鮮裡麵,並非沒有無辜之人。
以往他從來不在意這些事,也斷不會回頭看看。
過去的事,做了便是做了,因時因勢因人,並沒有什麼值得後悔自生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