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督主,秋天再會了,本定會備下薄酒,等待再與督主共飲一番!」張毫端朝汪印拱手笑道。
他圓滾滾的臉容上,依舊還滲出一層薄汗,整個人還是沒有多朝中大臣的厚重之相。
關寒鬆那張嚴肅黝黑的臉容,同樣帶著笑意,拱手道「正是如此!本將也會在嶺南道這裡恭候督主。屆時,可不能讓督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