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那堅的桌角,又冷又冰,硌得慌。
下意識的掙扎。
可男人已經開了的服,低下了頭,直接將的瓣咬住,男人心中怒極,語氣也更加刻薄,“還有更疼的。”
江枝覺到自己的瓣被咬出了,隨后所有的聲音被他住。
從夜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