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的男人不是別人,是陸勗。
他的眼睛猩紅,那臉上眼可見,心并不好。
這麼晚,陸勗會來,顯然出人意料。
“阿勗,你這麼晚來,是不是擔心我?”
急匆匆的下床,上穿著那開襟的睡,因為著急,衫不經意的,男人眸子一沉,忽而移開目,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