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腰間的手就這麼了過來,皺了一下眉頭。
是誰,自然知道。
尤其是,在昨天問了他那句話之后,他的回答讓噎住,一直到現在,就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來面對他。
而從昨天到現在,他滿腦子都是做那種事,一晚上樂此不休。
江枝也兒沒有其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