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端上來的時候,陸勗就這麼抬頭,那目深邃,如同是能跟輕易地捕捉到的一切小作。
頓時,江枝莫名的心慌,深怕他看出來自己的心思,著頭皮走過去,替陸勗倒了一杯酒。
“陸總,請喝酒。”
陸勗看了一眼遞過來的酒,目一抬,定定的看了幾秒,開口道,“我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