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要灌陸勗酒來著,然后……陸勗喝了兩杯,在之后……
聞著上淡淡的酒味,江枝眸子一沉。
寒意從尾椎竄上了脊梁骨,引得本就脹痛的太突突直跳。
——我想趁人之危。
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不會對著陸勗說了這樣的話吧?
應該不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