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點過來,我還有點事。”那頭剛掛了電話,陸勗拔掉了手上的針管,他的臉并不好,可是,在拔掉預制針的時候,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自那天,一夜搶救方才離危險,之后在重癥監護室觀察了二十四小時,剛才陸奎意的電話,將他吵醒。
他接通了那頭的電話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畢竟,陸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