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心,似乎一下子又歸于平靜,掀不起來任何波瀾。
江枝的已經恢復,除了看不見之外,沒有其他的異樣。
在醫院,江枝覺得住的并不安心,在早上查房的時候,問了主治醫生,能否出院。
“江小姐,你方面的其他況,已經平穩,但唯獨……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