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心自然是不知道眼前這男人是在想些什麼的。
等了一會兒都沒等到他開口說話或者是有別的什麼反應,以為他是醉的不省人事了,趕忙上前扶住他,擔心的問,“你沒事吧?是不是喝太多了?還知道一加一等于幾嗎?”
這都不能說是惡搞了,其實很想讓他試試還能不能走直線,但又覺得那樣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