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僵住。
“沒了這一個,也會有下一個人趕我走……”又說著,嗓音早已哽咽的不像話。
那委屈又可憐的話語,很輕很輕,甚至都沒有哭訴,也沒有多高了音量,聽在陸霆的心中,卻好像被羽撓著,又又難。
這比大聲的哭喊和指責,更加有力量。
再也聽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