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後來也沒有聽到章東遠離開的腳步聲,只是躺了一會兒,看到吊的水快要完了,才起去摁了呼鈴。
全程章東遠就在旁邊看著,牙關咬的很。
寧愿忍著疼痛如此不方便的去做這些,也不愿意讓他幫忙……
他們到底是夫妻,還是陌生人?
護士進來換藥的時候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