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
他似是察覺到了什麼,傾過來吻了的耳廓。
“疼嗎?”
“恩……”寧心應聲,幾乎是帶著哭腔。
按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,每次都要很努力的消化。
剛上大學那會兒,和程溪都還什麼都不懂,也是聽別人說的,總覺得大就好,等到真的結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