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許詩意突然笑出聲,“那豈不是後悔的要死?哈哈哈!就該這樣好好氣氣!”
程溪,“……”
果然是近墨者黑。
許詩意在冷司城邊待的時間久了,也越來越腹黑了。
冷司城也笑了一下,隨後看向程溪,轉移了話題,“你要實在是擔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