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難以滿足。
是他以前從不管是否得到了歡愉,只一味按照他自己的來。
他現在終是開始照顧的。
安瀾趴在床上,撐著胳膊看他:“程,是不能滿足人家了嗎?”
這麼大膽的言論,放在以前,安瀾一個字不敢說。
可這世間的關系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