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幽深幽的夜里。
程峰點了一支煙,拉過椅子翹著二郎,在臥室吞云吐霧。
他腳邊不遠,是藥效逐漸發作,痛苦不堪的萬松。
他手指夾著香煙,告訴還能聽到的萬松,“你一直搞錯了一件事,從來沒有人能威脅我程峰,也沒有敢那麼一再下我的面子。”
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