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周政南再看到沈南意的時候,近乎認不出。
那麼的一個小姑娘,消瘦了一大圈,寬松的病號服像是掛在單薄的上,那雙從來都像是含著一汪春水的眼睛,灰敗沒有生機。
周政南大步走到跟前,還未開口便被醫護人員攔下來,不讓他靠近。
“我是朋友。”周政南握了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