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霄北角勾起,按住要離開的,側眸:“為什麼沒拆穿我?”
沈南意等了這麼久,早就困了,懶洋洋的回他:“可能,看你只能乖乖躺在我下有趣的吧。”
這世界上,沒有第二個人能那麼玩弄他。
這對于沈南意來說,是個不錯的驗。
本來還想要再玩幾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