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意覺得……
“……你,像是這種人的。”
謝霄北似笑非笑的勾起瓣,“是謝某忘了,沈小姐是能為他擋槍子的人,自是見不得他經一星半點的苦楚。”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點在口挨過一顆槍子的傷,雖然已經康復,卻留下一道疤。
沈南意被他手指的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