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困意散盡,忙要撤回手,卻被他死死著,掙扎不開:“松開!”
程峰按著的手,稍一用力,就把拽到跟前,“又不是沒過,現在裝純?”
安瀾下頜抬起:“程不行了,興致倒是一點不減,真是難得。”
程峰癱瘓后,旁人連他的都不敢多看兩眼,生怕惹了他不快,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