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想要反相譏,卻又在開口時頓住,“我困了。”
程峰緩緩松開著臉頰的手,“……睡吧。”
夜寧靜,兩人的心卻無一人平靜。
翌日一早。
江雪就被程母親自送來,連帶著的還有營養師、看護前前后后進來十余人,都是照顧江雪這一胎的。
程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