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意眉頭鎖,“你說什麼?”
安瀾做試管的事,沈南意自然是知道的,可……
錢公主撓頭:“我聽到程峰做這事兒的時候,安瀾都移植完了,事已經發生了,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這個時候告訴安瀾煩心是一方面,錢公主也怕安瀾的苦白了不說,再出現什麼問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