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沫也傷了?”
他撐著床站起來,眉頭蹙。
譚清歡也收斂緒。
“沒有,錦沫沒有傷,是我剛剛給打電話,說阮小姐的腳扭了,和騰躍那孩子陪同阮小姐到的醫院。”
他松了口氣:“錦沫沒傷就行。”
鐘母的聲音很不滿:“不管怎麼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