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禮遠遠看著這一幕,已經碎裂的心在此刻像是被人撒上糲的鹽,心肺的傷口疼痛難耐卻又無法愈合,不停傳來的疼痛令他無法靜下心,只能木然的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他來做什麼呢?
送策劃案?
這是他該做的嗎?有容潯,有沈略,甚至有那麼下屬,誰都可以來,唯獨不該他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