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來電顯示是傅長海。傅守越微微皺眉,接起了電話。
“父親。”傅守越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冷靜。
“守越啊,你回來了嗎?現在有個重要的晚宴,我希你能出席。”傅長海的聲音過聽筒傳來,聽起來危險又偏執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