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蓮自然知道這是在罵他們一家,抬眸淡淡瞥了眼唐母。
轉頭卻是筷子一拍,又故技重施起來,對著坐在他們對面的唐年冷喝道,“小叔子,沒聽見娘說嗎,你那一碗里全是干的,讓我們這些一整天下地掙工分的都喝水嗎,你白眼狼投胎啊?”
反正,唐母罵他,他就罵唐年。
唐年正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