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海跪在團上,點燃香后進香火爐中,然后雙手合十的跪拜,口中念念有詞。
直到這樣念了一個小時才終于停歇。
鋼盆中是他給胡明阮燒去的紙錢,此刻只剩下黑灰了。
“明阮啊,這麼多年一直讓你一個人在下面你也很孤獨很害怕吧。”
“你還記得嘉譽嗎?那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