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栩慌地想要找借口,卻發現自己連最簡單的句子都組織不起來。
像只驚的兔子般丟掉懷里的吉他,木質琴撞在沙發上發出悶響。
手忙腳間險些被地毯邊緣絆倒,踉蹌著撲向窗邊時,發散地垂在肩頭,有幾縷甚至纏住了鎖骨,卻顧不上整理。
溫栩栩終于跌跌撞撞抵住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