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黎云笙的那一刻,黎遠航僵直了脊背,額角的疤痕驟然繃,似有千萬蟲蟻啃噬。
唯在醉意中模糊抬眼,見那道寒影,約約的好像是認出了黎云笙,又像是本不知道他是誰,整個人都是有些恍惚的狀態,似乎是真的醉的厲害。
“潑醒他們。”黎云笙輕啟薄,聲線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