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昨晚說的,是今天說的,幾個小時前才說的。”黎云笙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某種蠱的韻律,“所以我還可以陪你很久很久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近了的臉頰,溫熱的呼吸拂過敏的耳畔,激起一陣麻的戰栗。
下一秒,輕的吻落在眉心,帶著明顯的安意味兒,仿佛要將所有不安都熨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