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指尖在許愿手背上輕輕畫圈,聲音低了幾分,“而且,黎云笙他……對我真的很好。昨晚他守了我一夜,今早還幫我跟劇組通調整了拍攝時間。”說著,指尖不自覺地上鎖骨的吻痕,眼底泛起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溫,“就算沒有以后,至此刻,我是開心的。”
許愿的心猛地一。看著溫栩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