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杯,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叩擊,每一下都像敲在溫栩栩的心尖上,“你不過是個戲子,為了找個靠山委于云笙,這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溫栩栩的瞳孔猛地收,后背沁出一層冷汗。
攥擺,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:“,您誤會了……我和云笙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