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加重“半個父親”四字,渾濁的眼珠在金眼鏡后滴溜溜轉,仿佛將溫栩栩的過往當待價而沽的籌碼。會議室水晶吊燈折出冷,照得他油亮的鬢角泛起虛假的慈祥。
黎云笙眉峰微挑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檀木桌面,發出沉悶的節奏。
這時候倒是敢往他自己臉上金了。
黎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