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沙發扶手,指節泛白,仿佛在抑著什麼。
窗外天漸暗,烏雲沉沉下來,鉛灰的雲層如他此刻的心,抑得令人窒息。
他想起方才抖的聲線,想起躲閃的眼神,想起那句“我們本就是金主和人”。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,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