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貴賓廳,李英杰正坐在沙發上,雙手疊放在膝上,脊背得筆直,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與焦慮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西裝,沒打領帶,袖口微卷,出手腕上那塊早已停走的舊表,那是他父親臨終前給的,他今天特意戴上,像一種贖罪的儀式。
他面前的茶幾上,一杯咖啡早已涼,他卻一口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