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讓我不煙,”他聲音低沉,輕得像嘆息,“其實你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足夠了。”
溫栩栩靠在他懷里,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心尖上。
角悄悄揚起,眼底泛著細碎的,像是藏了整片星河。忍不住仰起頭,指尖輕輕了他的口,聲音糯:“什麼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