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炎停在了許寧面前幾步之遙的地方,居高臨下地看著,語氣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侃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:“剛才不是說得很起勁嗎?”他微微前傾,聲音低,帶著一冰冷的蠱,“你倒是繼續說啊。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許愿站在一旁,手臂上的紅痕依舊清晰,看著眼前這戲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