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为什么不敢看我”黎云笙的嗓音低醇,几乎贴着耳廓碾出震颤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温栩栩的耳尖瞬间烫如烙铁,连耳垂都染上绯。
无意识地抬手住耳垂,指尖触到肤时竟像触到灼炭,那热度从指尖窜心脏,搅得腔里翻涌起陌生的悸动。
太丢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