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里,既不像生氣,也不像安,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淡漠。
許寧的心,再次提了起來。
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,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氣了。
想再問,卻又不敢。只是默默地坐好,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車子在夜中平穩地行駛著,許寧靠在座椅上,著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