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後,他終于開口,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叩問:“許愿,你真的確定是盛景炎嗎?”
這句話看似在問,實則更像是在問自己。
他在問自己是否該放棄那份荒唐的念想,也在試探著,是否還有一微弱的可能。
那句“我可以嗎”,雖未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