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盛景炎才緩緩放開,額頭抵著的額頭,眼底滿是溫與認真,又帶著一未褪的醋意:“阿愿,別再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了,好不好?我的阿愿,只能看著我,只能喜歡我一個人。”
那句“只能”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,也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許愿看著他眼底的認真,著他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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