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呢?
想起那些被背叛的日夜,想起溫言因而的委屈,聲音里染上了一意,卻又很快被清醒覆蓋:“現實卻像一記狠狠的耳,把我從夢中醒,還斥責我是個‘該長在泥地里的蠢貨’。善良?不過是讓別人肆意踐踏的借口,人善遭人欺,從來不是一句空話;溫暖別人?不過是重演‘農夫與蛇’的悲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