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蘿靜靜聽著,不語。
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袖中那枚舊玉佩,是父親生前贈,刻著“溫氏忠烈”四字。
挲著,仿佛在過往的溫度。
良久,才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:“你說我毀了你的一切?可你可知,你才是毀了溫家的人。”
站起,一步步走近,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