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的子在地板上滾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控制著椅轉了個圈,背對著黎雲笙停了下來,閉上眼睛,輕“呵”一聲,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嘲與了然。
“你啊,心就是偏的。”
沒有回頭,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“有關我的黑料,黎氏總能很快地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