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栩點頭,目送他離開。門輕輕合上,才緩緩吐出一口氣,像卸下千斤重擔。
走進浴室,用冷水拍了拍臉。鏡中的人眼神疲憊,卻依舊清亮。想起黎雲笙那句“沒有任何傷”,想起白微微的哭訴錄音,想起老K的步步……這一切,都像一張巨大的網,而,必須找到網眼。
洗漱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