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墳墓前,兩道影踏著晨霧,緩緩靠近。
一束新鮮的玫瑰花輕輕的放在墓碑前,池菀蹲下,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容。
如果說池裕像父親,那菀菀就像母親。
墓碑上,一張清麗的容永遠的停留在照片里。
深棕的卷發微微的披散在肩頸之上,眉眼致,笑起來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