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婳兒的離開,誰也沒有注意到。
燕北爵沉著臉,再次質問著懷里的顧安然,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顧安然也聽出他語氣里的忍耐已經到了極致,便不再作妖,如實說了出來。
“今天我爸媽出去見親戚,被那些親戚給嘲諷了,說我給你當了這麼多年的未婚妻,都還沒有結婚,覺得這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