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爵聽到陸景川的話,抬頭看過去一眼,沒有立即回話。
他端起顧安然泡的大紅袍,用杯蓋輕輕撥開水面上的浮沫,隨后淺嘗了一口,才眼眸深沉道:“現在我們最該擔心的事,不是陸爺爺和陸叔叔治療的事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陸景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疑的再次開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