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慕歸晚宿醉醒來,只覺得頭疼得快要炸了。
坐起,正準備額頭,緩解一下難,眼角余就掃到床邊有個人,嚇了一跳,險些驚出聲。
好在關鍵時刻,忍住了,也認出趴在床邊的人是燕北爵。
奇怪,這個男人怎麼會在房間?
慕歸晚皺著眉頭